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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李商隐:一首《锦瑟》迷名家  

2014-06-25 19:15:37|  分类: 国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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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商隐:一首《锦瑟》迷名家
【字体: 】     2008年08月19日      来源:焦作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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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商隐(813~858年),字义山,号玉溪生,又号樊南生。唐怀州河内人。据《河内县志·陵墓》载:“李商隐墓在城(今沁阳市)东三里许。”另有一说,李商隐墓园位于博爱县城西4公里许良镇江陵堡村。《怀庆府志》有“唐李商隐墓在城东,按文云祖茔在怀州郊,今考在清化(博爱县)北山下。”的记载。

  现在,博爱县建有李商隐纪念馆。

  李商隐是唐代一位有独特艺术成就的诗人。他的诗现存600多首,传世著作有《樊南文集》、《玉溪生诗集》等。李商隐诗给人的印象如春蚕吐丝,缠绵委曲,一往情深;又如红楼隔雨,凄艳迷离,绵邈隐约。后者最有代表性的莫如《锦瑟一诗》:

  锦瑟无端五十弦,

  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
  庄生晓梦迷蝴蝶,

  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
  沧海月明珠有泪,

  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
  此情可待成追忆,

  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  一篇《锦瑟》解人难。从北宋至今,许许多多学人诗家讨论李商隐的《锦瑟》。然而,迄今为止,没有谁能完全读懂它,弄通它。作为李的老乡,笔者对这首诗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,除了看李的诗选诗评外,还留心收集当代文坛名人对这首诗的破解文章,不想虽孤陋寡闻,却收获颇丰。

  王蒙三篇:《一篇〈锦瑟〉解人难》(读书1990年7月号)《再谈锦瑟》(读书1990年10月号)《锦瑟的野狐禅》(随笔1991年第6期)

  王文第一篇中写道:及长及今,病中凭兴趣读了些与李商隐诗与《锦瑟》有关的书文,才瞠乎于解《锦瑟》之复杂深奥纷纭。宋代刘攽提到《锦瑟》是令狐楚家丫环的名字。宋黄朝英又假苏轼名义说此诗是咏瑟声的“适、怨、清、和”。清朱鹤龄、朱彝尊、冯洗、何焯、钱良择以及今人刘开扬先生等认为是悼亡诗。何焯、汪师韩以及今人叶葱奇、吴调公、陈永正、董乃斌及安徽师范大学中文系古典文学教研组诸先生,则认为此诗是诗人回首生平遭际,有的还特别强调是政治遭际之作。吴调公先生明确此诗应属于“政治诗”,而须与例如多首《无题》属于爱情诗相区分。叶葱奇先生认为此诗“分明是一篇客中思家之作”。程湘衡以为“此义山自题其诗以开集首者”,就是说以此为序,概括回顾反思自己平生诗作。周振甫、钱钟书二先生亦主此说。钱先生在《谈艺录》中更具体分析《锦瑟》犹“五琴”喻诗,首两句言“景光虽逝,篇什犹留”,三四句言作诗之法,五六句言“诗成之风格或境界”,七八句言“前尘回首,怅触万端”等。

  王文从五个方面探讨—个问题:何谓解诗,何谓诗解,何谓解人,如何区分解诗的正误,如何解释一般人时人对这一难解的诗的喜爱。

  王文文彩飞扬,少猜测而多分析,是理解《锦瑟》的钥匙,有兴趣者不妨找原文细读。

  张中行一篇:《锦瑟无端》(人民日报出版社《桑榆自语》第377页)

  张文列举了几种解释,有悼王氏之死说,有自题其诗文集说,有有所指,诗句中内含本事说,有追怀意中人说,有自伤身世说。作者最终认为,读这首诗可用“不求甚解”法。张文中说:我在拙作《诗词读写丛话》中就曾用这个办法,借他人的锦瑟来抒发自己怕心曲。所得是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”,一晃年已半百,回首当年,一言难尽。“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”,曾经有梦想,曾经害相思。“沧海明月珠有泪,蓝田玉暖日生烟”,可是梦想和思情都破灭,所得只是眼泪和迷惘。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,现在回想,旧情难忘,只是一切都如隔世了。这虽然也是自我陶醉,但所得不假。张的方法和解法平实通俗,应为大众所接受。

  李国文一篇:《锦瑟无端五十弦》(中华书局《李国文说唐》第76页)

  李国文的一篇读起来最亲切动人,因为李国文曾于上世纪50年代末在我们李商隐的故乡下乡劳动,他的文章触景生情,使人如临其境,他的解法认同追怀意中人说和自伤身世说。由于文笔太过美丽,不忍切割,只好大段引用原文,奇文共欣赏了:

  怎么也想不到,第一个落脚的地点,适在河南省的博爱县。而据当地文史资料,这里正是诗人的原籍故里。这种鬼使神差的安排,一下子拉近了我与大师的距离,想不出究竟是偶然呢,还是必然?也许古往今来,为文人者,倒霉的多,不倒霉的少,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抬头不见低头见,总有机会碰上了。

  博爱原属沁阳,从这个县名,大致可知民国年间,才设县另治的。《旧唐书》和《新唐书》均称:“李商隐,字义山,怀州河内人。”怀,即怀庆府,现为新乡市(焦作市)。那年春天,我从北京坐火车到新乡,再转车到焦作,然后又到博爱县的九府坟,编入刚招募来的当地民工队伍,沿着丹河步步攀高,翻山越岭,往太行山深处的新线工地走去。

  丹河逶迤出山处的平川地带,人烟稠密,物产富饶,自流灌溉,水美地肥,是著名的怀山药、怀生地的中药产地。而顺着河谷,蜿蜒而进,到达只有大白天里公然出没的狼,只有夜里令人心悸的寒号鸟,只有一出门就撞鼻子的大山,只有超负荷的强体力劳动的新线工地,唯见山高坡陡,地寡人稀,荒芜贫瘠,一片凄凉,真是心寒透顶。也许春风得意的人,不大能读进去李商隐。那几年里,随身携带的清人沈德潜的《唐诗别裁》,其中选他的40首诗,曾是我得以寄托的精神绿洲。

  山里的春天来得晚,山里的太阳也得十点钟以后才露面。在这深山老林里,那些一无去处,二无消遣的民工们,劳动之余,也只有抽旱烟,喝闷酒,兴致上来,扯开嗓子,吼几名梆子腔消磨时间。久而久之,朝夕相处,耳濡目染,我也渐渐地听惯了乡民所唱的,略异于正宗豫剧的“怀梆”。

  那时没有样板戏,因而唱过野台班的老于引道的李商隐乡党,工余之暇,断不了串上几出,作为消遣。若不去考究说雅不雅、说俗不俗的半吊子唱词,只是倾听、欣赏、品味其声调,这些业馀演员,唱到投入时,也是蛮能煽情的。怀梆苦戏多,如泣如诉的悲哀,呜咽缠绵的伤心,一唱三叠的感叹,愁肠百结的情思,那苍凉、委婉、幽怨、深沉的唱腔,着实令我为之回肠荡气,胸臆共鸣。而且,最奇怪的,总能使我想起李商隐,想起他那着謎一般的《锦瑟》。

  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,我不也同样如此吗?那种失去了全部的追悔,那种流金岁月一去不复的怀念,那种像蹀躞而行的负重牲口,不知道前途,不知道目的地的命运——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,对着昏灯,守着寂寥,在古老的怀梆旋律里,真是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
  那时,我在大师的家乡,劳动改造,重新做人,是在丹河的河床中采砂石,其苦可知。修建铁路隧道,需用混凝土,而且用量极大,所以不得不成年累月站在河水里掏泥净砂,就地取材,经供搅拌,累到腰都直不起来。但我想到这位博爱县的先贤,在唐朝的日子,虽然身体所受的罪不如我重,但是,在精神上所受的罪,那可真是让他度日如年了。

  丹河的水,即使夏季也是寒可彻骨……因此,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悲怆怀梆,真为这位唐代的大师不得不臣服于那些王八蛋,以求一口嗟来之食而悲哀。

  一想到文人的命途多舛,谁也比不上四十年被人按住脑袋,不让抬起头来的李商隐了。所以,我对《锦瑟》第一句的“无端”二字,差不多可以读出一部中国文人的哀伤史。那些平白无故的灾难,变生不测的事端,祸从天降的惩治,猝不及防的险,毫无来由的迫害,平地风波的运动,别出心裁的整肃,大张旗鼓的镇压,无一不是突然间“无端”而来,让你招架不住,让你屁滚尿流,让你倒霉到底,让你不得翻身。因此,这首《锦瑟》,若与“坎壈终身”的诗人际遇一并吟味的话,前瞻后顾,上下求索,触类旁通,见微知著,说不定还会得到一种感悟认知、意会神注的新体验呢!

  既然《锦瑟》这么令当代文化名人着迷,我们应如何借力加强我市的文化建设?

  1.尽管《锦瑟》晦涩难解,但千百年来令多少高手着迷不已,欲罢不能,说明李商隐的诗的确好,有研究价值。问题是这些研究和破解都是外地的,我们本地的学者就少有研究和探秘的成果。我市对李商隐的研究就不如对朱载育的研究好。这是我们在今后焦作的文化建设中需要注意的。

  2.李商隐的生活经历和诗中之谜很有研究价值和文化卖点,加强这方面的工作对我们山水旅游将大有裨益。我们对这种“解谜”“揭秘”类的文章要热炒大炒,炒得越厉害我们的山水人文价值也越高。《锦瑟》一诗的故事编个几十集的古装戏也不成问题。

  3.大作家李国文对我们焦作的历史人文有很深的印象,他不仅深谙李商隐,还懂我们这里的怀药,怀梆,太行山水,如果能请他当我们焦作旅游文化的代言人,当是件很有意义的事。有关部门如能把同李国文一起劳动和唱怀梆的当地人组织起来,和李国文再在一起搞个活动,将更是一件有意义的事。

  4.要成立李商隐和“锦诗”研究年会,可让王蒙任名誉会长。李商隐和“锦诗”也要上中央台的“百家讲坛”,王蒙可以讲,李国文也可以讲,就像讲揭秘《红楼梦》一样,一定会有轰动效应的。 作者:周庄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王蒙改写《锦瑟》

 

《锦瑟》原文
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 
 
王蒙改编版(原文原字)


 
锦瑟蝴蝶已惘然,无端珠玉成华弦。
庄生追忆春心泪,望帝迷托晓梦烟。
日有一弦生一柱,当时沧海五十年。
月明可待蓝田暖,只是此情思杜鹃。
 

 
杜鹃,明月,蝴蝶,成无端惘然追忆。日暖蓝田晓梦,春心迷,沧海生玉烟。  托此情,思锦瑟,可待庄生望帝。当时一弦一柱,五十弦,只是有珠泪,华年已。
 
对联……
 
此情无端,只是晓梦庄生望帝,月明日暖,生成玉烟珠泪,思一弦一柱已。
春心惘然,追忆当时蝴蝶锦瑟,沧海蓝田,可待有五十弦,托华年杜鹃迷。

 

古人吟诗往往细细品味斟酌,所以才每得一句,就欣喜万分。无论是诗,词还是对联,配合原有意象的美,都可让人叹赏不已;但细细比较原文,我想其中包含的意境和内蕴更是不言而喻。元典的意义在于它的本身的拓展性,诗词也好,对联也罢,不如说本是原诗外延的某些方面罢了,所以品诗之语在于“品”,古人现时再欲觅一二知己者,至少其曾忠实地走进去过——在诗中,那份空凉的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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